青龙学习小组小组长

公眾號:4youreyezonly

開了一個公眾號。不過更新內容可能和lofter沒差。報告一聲。謝謝各位。

公眾號:4youreyezonly

我不會試著讓你停止悲傷


我把傷心分為兩種。
能給別人看到的是一種,是比較輕微的,可以通過適當的社交或是甜食緩和的傷心。這種傷心往往是被觸發的,有原因的。可能是看到別的更好的青春和自己的垃圾人生反差過於大,也可能是喜歡了三年五載的男明星爆出婚訊,總之我時常陷入這樣的傷心,於是我寫大把的字,想要以此博得你的一句關懷,這實在算不上高尚,也往往不會詭計得逞,於是我會悻悻地刪去那些矯揉造作的字句,吃上一根脆皮雪糕。我喜歡脆皮,咬合的聲音像是心碎。我把自己這些小把戲都和你們坦白之後,以後大概只能靠糖分來舒緩這種淺陋的傷心。我會越來越胖。
另一種傷心是說不出來的傷心。我覺得你的傷心可能更多偏向於這一類。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偶然翻到過一張關於微笑型抑鬱症的診斷書。媽媽是個很偉大的人。這是我小的時候和現在都篤定的事實。她總是在開導別人,她的朋友,同事,學生都很喜歡找她吐露心事。她不是喜歡交際的人,待在家裡的時間很多,在外面從不議論別人是非。那些人好像因此覺得她是個安全合理的訴處,跟她說很多沈重的秘密。在外面媽媽總是一副瀟灑自如的樣子,大概只有我見過她歇斯底里的樣子。我無法讓她好起來。這些時候我都假裝自己不存在。
我自己也有這種時候。沒人知道我會跪在衛生間的地板上生硬地嘔吐。也沒人知道我鑽進衣櫃把頭埋在我的襯衫上不敢發出聲音地嘶吼。我一慌張起來就會抓頭髮,無意識地咬指甲。我畏光。我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這種時候沒有任何事情能讓我覺得好起來。我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之後蜷縮在床上,滿臉淚水地睡著。再醒來我可能會若無其事,也可能不會。
我說這些可能嚇壞你了。
我也不知道你是否也有過瀕臨絕境的時刻。你也會害怕自己嗎。
你那麼好,我希望不會。
但我願意把這一切向你坦白是我覺得,如果你也有一些無從提起的悲傷時刻,希望你能不要害怕,順其自然。別聽他們所謂積極的建議,去傻呼呼地做些蠢事,坦率地面對自己的恐懼與徬徨。
我不會試著讓你停止悲傷,但我可以安靜地陪你坐一會。

Thomas always wins.

buffalo66.

最近看了一部荒诞不经的温情电影,看完了第一个想到的是你,Billy在电话里兴奋地同友人讲述,“我碰到了一个女孩儿,她很爱我。”,然后转了一大圈,匆匆忙忙去便利超市买回了巧克力奶昔。我想和你一起再看一遍这部电影,可能是在拉上窗帘的你的房间,可能是在候机厅,可能是在一万米的高空,可能是在深夜的东京。
和Wendy在酒店里向Billy索要一个吻,一个拥抱性质一样,我想抓紧时间和你做完我todo list的一切事项,甚至有时看重形式大于过程,这让我安心,却疏忽了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现在反思,大概是我对这段关系长远发展实在没有什么信心,我想要证明很多,抓住很多,却实在丢掉了很多关键细节,比如在约定的地点看见早到的无聊地踢路边的栏杆的你,比如早晨解锁手机收到你传来的晚安讯息,比如m记替换可乐的红茶,比如握住你手指时想要传达的心意。帕慕克在《纯真博物馆》里说:“任何人在经历时,都不会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他们会相信,他们将在以后经历比这还要美好和幸福的时刻。 ”这些小事都是事后想起会会心一笑的美好细节。
我们两个都是不总太开心,很容易感到寂寞的同学,现在如此,以后也会是这样吗?我实在不愿意去想以后的事情,我不够乐观,不够乐观。我苛责自己,却从来觉得你足够圆满,你存在于理想主义的我对未来设计的角角落落。
也不是没想过如果我们的所有以后就截止于这个漫长无际的夏天要怎么办。我觉得我乐意等待,就算无聊到踢电线杆。可我没有把握你是否还会边踢电线杆边不断给我发微信抱怨边等待,写到这里我又想笑了,看到你站在远处低着头,想着“这个人是在等我啊”向你飞奔过去,我实在很喜欢。我想,如果这次还是等到一个伤心的结尾,我可能再也不会喜欢人类了。我想了又想,话还是不能说的绝对。那样的话我会成长,会变得坚强。
可是我更希望的还是和你一起,永远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是最后一次,我们会历经艰险如履平地。
“握手就可以了,我只是去买杯奶昔。”等到迫不得已要分别的时候,我也许会这样讲。

把灯关上吧,我想看看黑夜

对任何关系都缺乏信心,总是失望大于期待。关于未来,惊慌和沮丧一类负面情绪像从坏掉的水龙头里源源不断地流泻,一直在试图用短暂的快乐来搪塞过去。
未曾成功。
已经被很多人批评,对自己总是苛责,不让自己好过。当下固然快乐,我并非不懂享受,并非执意自讨苦吃,不敢肆意挥霍也并非过错。短暂的事情,眼前的事情终归是不可靠的呀。我总会忍不住在心里这样生气地反驳到。
就好像烟火大会一类的事情。烟火升上天空绽开来的瞬间确实很好看,将被烟火照亮的侧脸也确实会很迷人,拥抱也好接吻也好都会浪漫。我们也能切实感受到存在的这一切美好。那之后呢。散去时零落的人群,热闹后重归于黑暗的天空,在十字路口的告别,这是“烟火大会”以后,很沮丧,但也是存在着的部分,也是需要面对的部分。或许烟火大会这个例子不够恰如其分,但多少能承载独属于夏日里的情绪。我的意思是,人生不停留于少年时代,夏天终将一去不回,我们没有理由耽溺于此时此刻,必要时候还是要想想未来。
未来会不会好起来都没关系。
我想睁大眼睛,认真注视着黯淡下来的天空,就像千百年来人类仰望宇宙苍穹,凝视未来一般,怀着忐忑与期许,和逆来顺受的勇气。

我们会去不同的地方旅行,游历,学习,用脚步丈量世界,直到驻足在一个滨海的城市,有白墙壁蓝屋顶的小房子,海鸥盘旋追随着靠岸停泊的轮船,人们安详而自足,会突然觉得,就是这里了。于是开始建造房子,建造家庭,根越扎越深,逐渐忘记自己来自远方。老之将至,突然从梦中惊醒,回首一生,这才发现,人生早有定局,无力挽留的,除却年少时的豪言壮语,还有逐渐疏离的关系,和走失多年的自己。

“如果以后哪天,生活只让你觉得不堪重负,你疲惫于和梦魇缠斗不休,你眼中世界失去所有光影和色彩,你选择不辞而别,遁入长夜,我们绝不会责怪你的决绝和冷酷,我们将微笑地在远方为你祈祷与祝福,我们尊重你对于生死作出的一切抉择。”

“只是始终会非常想念。”


木匠坐在木工房里刨花。古旧房子浸淫在被岁月荡漾起的涟漪中,沉着而质朴地包容着一位老人。木工房里不点灯,盛夏的光芒从房子四面的罅隙中趁虚而入,时光被融化得缓慢凝滞,流淌不得。木匠已经老了,但他的手法依旧精确而稳妥,分毫不差。他抚摸那些年事已高的木头,像是和老友对话。
木匠是一个孤僻古怪的老人,性格乖张,喜怒无常,大家都对他避而远之。小镇的老人变得更少,年轻人耐不住这里的荒僻,修路,盖楼,要将小镇不断推向现代文明的涡旋中。木匠和他的木头们逐渐被清扫至时代破败的一隅,无人提起,无人铭记。但他只是一丝不苟地雕刻着那些静默的朋友,越发沉默寡言。
深秋的时候我曾见过他一次,他站在山中的神社面前的一颗枫树下,赤红的枫叶铺满他立足之处,他虔诚而默然,白髯苍苍,在那棵虬曲错节的古树下却恍如孩童。
正当我在门口踌躇着是否该打扰这静谧的片刻,突然发觉他手下那块枯拙的木头正以可见地速度伸展,或是说生长,那些僵硬的,不经雕刻的木材此刻每一条纹路中都汩汩流淌着生命,枝繁叶茂,恣睢而莽撞地不住生长,浓绿的枝叶淹没了木匠,我看不真切。夏日的午后,木匠的刻刀寂寞地从绿色深处滑落,翻滚了一小圈之后伫立。
我在错愕中回头,盘山公路上车来车往,万丈高楼平地而起,年轻人脸上充满朝阳的光与热,高谈阔论地描绘着现代化的蓝图。人们也很快会将木匠和小镇的过去忘却。
淹没木匠的是那颗死而复生的树木还是汹涌的前进浪潮,我到底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夏天更加炎热和漫长,还留恋过去的人自此再难以酣畅。

“无论你成为什么样的人,
无论你未来将去往何方,
我都会爱你,
做你永远的朋友。 ​ ​​​​”
因为我喜爱的中心语是你,而非你前面堆砌的任何修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