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学习小组小组长

没有更多想法。

想进行自由而任性的交往,想要放心地表达,不用遮掩害怕辜负别人的期待。
而不是对每个人客客气气,目的清楚简洁明了,面对每个在球场打过两次球的陌生人才敢坦白一大堆糟糕的心情再觉得惭愧和后悔。

我们想要挺身而出的时候或者选择了沉默而自责的时候,是从小受到的英雄主义道德情操教育的影响和驱动,但大多数时候我们身处整个非理性的世界、只是洪流中静默的一隅,选择沉默选择纵容,不是我们道德感稀薄,只是更愿意保护珍惜的所爱的人而非对自己足够冷酷的世界。
在社会教育急于引导人们嫉恶如仇之前,应该让人们有勇气站出来,鼓励人们见义勇为的时候要让人确信自己并非孤立无援,在用道德观念逼迫人们去保护集体与他人利益的同时自身不会收到侵害。
在指责众人冷漠自私之前也应该看看世界是怎样一盆冷水浇灭每个曾经熊熊燃烧过的赤子热肠。

今天妈妈来看我。傍晚的时候我挽着她的手在学校不远的街道散步,街道宽阔但嘈杂无序,我们两个慢慢地走,慢慢地讲话。她满意地检阅着一路上各式各样的餐馆,水果摊,便利店,一边指点我,这里的水果肯定要比你们学校的新鲜,你一个月可以和朋友来吃两次大餐也不算远,平时不要便利店的盒饭...我乖乖点头。快走走到酒店路口的时候下起了雨,一点两点地斑驳柏油马路,绿灯闪烁,只剩下五秒,妈妈有点犹豫,我拉过她跑到马路对面,停下脚步的时候她突然说:“姥姥在绿灯闪二十秒钟的时候就不敢过了,每次都拉住我不让我走。”“姥姥最近还好吗?”“她越来越老了。”红灯之后又是绿灯,这个路口的绿灯总共只有十五秒钟,这下怎么办呢,姥姥来的话不是永远也过不了马路了吗。一瞬间我突然感到惊恐,这个世界轰鸣前行,一些人会就这样被抛下吗,再也不等待老人的马路,再也学不会用的新型手机,再也听不明白的语言。姥姥老了,妈妈也老了,从很早之前我就模模糊糊地察觉到这些事情,从妈妈不再是我接受信息的唯一渠道开始,从妈妈问我最近新出现的那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开始,从妈妈拿着kindle要我帮她调字体开始我就知道了,可是我怎么还总是这么不懂事呢,总是长不大总是闯了祸要妈妈帮我收拾残局呢,总是跟妈妈讲话的时候会那么容易失去耐心呢。
“以前我们住六楼,楼下是垃圾通道的水泥平台,你总是先被抱到平台上,再从平台骑到我的脖子,我背你上楼。
从一楼到六楼,一路都是你的欢笑。
所以尽管很吃力,却是我们保持了很久的项目,直到终于怎样也迈不动脚步为止。
此刻想起来,真的很开心。一起上楼,一起向上的日子。”
成人礼的时候妈妈给我写的信我高考结束才记得要拆开来读,今天在宿舍的床上缩在被子里又读了一遍。
“我实在很低落很难振作的时候就不去读书和备课,我想到我的妈妈和我的女儿,我觉得我平平安安地度过今天就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压力大的时候给妈妈打电话,记下来电话里妈妈说的话,今天在宿舍的床上缩在被子里又读了一遍。
想起四年级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妈妈陪我去医院输水,坐在医院后院看阳光射在屋檐的冰凌上折射出七彩光斑,猫咪卧在花坛上打盹,暖洋洋的时刻。
想起来妈妈在隔壁房间赶论文,我躺在床上看着隔壁书房的光线,安心的时刻。
我往下坠落的时候总觉得世界都不会再想要挽留我。
其实有些东西时时刻刻都在紧紧地抓住我,包裹我。
我们两个都是那种坚硬的笨拙的人,妈妈也从来没有把付出当作伟大,但我现在想起来,那些没说出来的爱和坚定,藏在时时刻刻。

台风暴雨,党课作文,骑士输球,都不会阻挡你,数学认真审题,细心计算,实在不行就交给运气,文综按照顺序,能抓住的抓住,抓不住的放掉也不要可惜,要往前跑啊,因为大家都在路这头等你:)

人其实是是一种四维的动物,同时存在在诞生到湮灭的每一分每一秒中,怀念过去不过是低头看看自己的白球鞋。

变得圆滑也没什么不好,圆、滑、入口即化。

记得高三的时候每周五下午下课之后全年级打球打得好的男生全部下楼占一个全场,从五点半打到晚自习之前,会有女生趴在教学楼上偷偷往下看喜欢的男生打球,上晚自习前,大家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和校服T恤往楼上走,那个时候你不会觉得谁好看或者不好看,那些撩起衣摆擦汗,漫天漫地地谈着篮球,未来,喜欢的女孩的每个男生都闪着光。

Love, Simon.💕